“那谢小姐现在就去,去将你父亲擒来,我倒要看看谢小姐,您是如何大义灭亲的。”
么?”谢令仪猝不及防,听到这话,惊在原地,是说,那背……是我父亲?”
“是啊。”程惜雯冲她挑眉,眼中却满是深入骨髓的恨,“你父亲始乱终弃,骗了我姐姐身心,你说我该不该找你报仇?”
“当时,那把匕首就插在我姐姐胸口,喏,就在这。”她扯着自己衣襟,指尖戳在上面,“我姐姐性情刚烈,得知自己被骗,那人早有家室,羞愤难当,竟毅然自尽。只不过,她那时也没想到,自己还怀了一个月身孕。”
“一尸两命。”她咬牙切齿,吐出每个字,“你父亲流连花丛几月,就能要了我姐姐一条命!”
程惜雯神色越来越激动,双眼猩红,步步紧逼,“可怜我父亲,为求个公道,挨家挨户去求那些官老爷。寒冬腊月天,他在雨中整整跪了一夜!写诉状,敲堂鼓,通通没用!就因你的父亲,他官职高、手腕强!”
“散尽家财,找不到一个公道,我程家也因此没落。谢令仪,你才华冠绝上京,但你可知,我姐姐当年比你更出众!可如今,她埋骨异乡,而你却仍锦衣玉食,万众瞩目,凭什么?”
原来,这就是程惜雯恨她的原因?谢令仪听完,缄默不语。她记得,小时候,谢承是有好几个月,在外云游,有一次回来了,还被祖母罚跪祠堂,直闹到半夜方歇。
只是冤有头债有主,程惜雯再恨,也不该拿别人的性命来撒气。
是以,谢令仪眉目一敛,便直言,“那照这么说,你该绑架的人,是我父亲。”
“没用!”程惜雯忽然尖叫出声,似疯似癫,“绑他没用!我也要让他尝尝,失去女儿的滋味!但后来我才发现,我最恨的其实是你,我恨你一生顺遂,事事如意,比起让你去死,我更愿意看你苦苦挣扎、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