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际,却被一句冷嘲打断。
“呵,你不必如此惺惺作态。”程惜雯冷眼看她垂首落寞,面露鄙夷,“你们谢家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谢家......人?
所以,那名男子姓谢?谢令仪眉心轻蹙,脑中飞快翻转。谢家祖训向来极严,绝不容许子弟行此背弃之事,大约是谢家旁支子弟,才会做出此等丑事。
可这跟她有什么关系?谢令仪遗憾之余,又有些无语。
“你是不是觉得,这事跟你没关系?”
谢令仪:“......”
神了,这人怎么跟她肚子里的蛔虫一样?
“要是我说,那个男的,是你最亲近的人,你会怎么样?”
最亲近的人?
谢令仪腹诽,她最亲近的人,不是早就被她绑在手里了么?
闻应祈……不能姓谢吧,不然这也太诡异了。
“行了,故事还没说完。”程惜雯嗤笑一声,抬头望了眼月色,“我又何必在一个男人身上,花费功夫,还是继续说那个大家闺秀。”
“父亲找到她尸骨那日,也是这样一个有月亮的晚上。月华如水,泻在地上,就连那满地血迹都被映得亮晶晶,面上浮着一层油腻、银润的光。好像那不是血水,而是什么上好的琼浆玉露一般。”
谢令仪霎时被她这怪诞的联想恶心到,浑身不自觉打了个寒战。
不能再让她说下去了,否则,她也要被影响到了。
是以,谢令仪当机立断,高声打断她的话,“你叫他父亲,那那名女子,可是你的亲人?若我谢氏族中真有背信弃义之徒,我明日便将他擒来,任由你发落!”
“好啊。”
月色愈发清冷明亮,落在程惜雯脸上,将她面色映得灰白。她嘴角忽然古怪地扬起,像是被人强行牵动一般,扯出一抹僵硬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