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射在厢壁上的面孔,而是看着他毛茸茸的头顶,眼神怀念又满是感伤。
略一思索,燕回便知道余钟南在看什么了。
燕声的长相乍一看不像燕家人也不像余家人,更像燕回,两人的亲子关系明明白白摆在脸上。
仔细看的话,如鼻子、下巴等轮廓脱胎余家人,但最鲜明的特点,就是身高。
余钟南可能是联想到自己儿子了吧。
燕回无声叹了口气,等进入房间,他脱下外套,拉住想回房间换衣服的燕声,把人摁在餐桌旁。
“来声声,张嘴,让医生姐姐取个样。”
燕声不解,但配合地坐下张嘴,让医生用棉签抹口腔黏膜,直到结束才好奇地问:“爸爸,我没有哪不舒服啊?做检查干什么?”
燕声见医生拿出一根新棉签,搂着燕声的肩膀带他回房间,嘴里糊弄着:“是学校要求做的甲流检查,不做就不能去报道了。走,我们去换衣服。”
等换了衣服再出来,客厅里就只剩下余响了。
“怎么都走了?”燕回奇怪地问。
“郑律师要履行见证人职责,跟着医生去鉴定中心了,大伯要去准备葬礼的事。”余响回答。
燕回点点头,摸着儿子的头毛,忽然面露犹疑:“你说……我们要不要提前跟你爸妈说一声?”
余响和他对视一眼,脑海中想起亲妈被自己带偏的那一幕,心虚地移开视线。
“不用吧……再过一天就是葬礼了,等葬礼一结束郑律师会正式宣布遗嘱生效,到时候就知道了。”
“你知道早死晚死都是死这个道理吧?”
“……知道,但没人想上赶着找死。”
“行吧。”燕回示意般拍拍燕声肩膀,“声声还有篇作文没写,呆爹,轮到你上了。”
燕声听到呆爹二字,立刻冲着余响扬起笑脸,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