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是爹才对。”
余响思索两秒:“也是。再亲一下。”
“亲个屁,电梯到了。”
“啧,等进了房间……”
“房间……”燕声迷迷糊糊抬起头,“爸爸我要刷牙……”
燕回连忙应道:“好,马上啊,爸爸开门,呆爹背你进去~”
“呆爹”看了眼天花板,兜住燕声的屁屁往上一抬:“走!刷牙睡觉!”
第二天中午买单离开时,余响给余钟南打了个电话,等他们乘车抵达酒店,余钟南、郑大律师和一名身穿白大褂医生模样的女人,已经在酒店大堂等候多时。
看到余响进门,余钟南起身迎了过来,却在看到燕声时瞬间停下脚步,眼睛微微睁大,目不转睛地看着燕声。
燕声被他直勾勾地视线看得有些无措,伸手抓住余响的袖子,扭头去看燕回:“爸爸……”
燕回搂住儿子肩膀,低声安抚:“不怕,那是你大爷爷。”
燕声哦了一声,跟着余响走到余钟南面前,乖巧地问好:“大爷爷好。”
余钟南像是被这一声“大爷爷”惊着了,好一会才应道:“好…好……你就是声声吧?长得真像……”
像什么他没说完,有些慌张地低头摸着身上的口袋,好一会才从兜里拿出一个红包,递给燕声。
他手有些颤抖,声音倒是很稳:“来,见面礼。有些太仓促了,等下次见面,大爷爷再送你更好的。”
燕声看了眼燕声,得到首肯才接过红包:“谢谢大爷爷!”
“乖……咳,那…我们先上去吧。”余钟南侧身示意,一行人朝着电梯走去,郑大律师跟在最后面,眼神疑惑里带着不解。
燕声不是燕回的孩子吗?怎么又成了二公子的儿子了?
进了电梯,透过镜面轿厢的反射燕回注意到,余钟南一直盯着燕声,不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