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个大洞,似乎是什么东西从里面钻了出来。
姜扶倾看了看蚕茧,又看了看几乎全身口口的自己,就是再傻也该明白了。
“我刚才从那里面钻出来的?”她问。
云奈点点头,温柔的眸光满是怜惜。
“您的身体损伤太过严重,普通的治愈以及熊蜂的蜜汁都无济于事,我们没有办法,只能让您重新破茧羽化,而这只有叶月才能办到。”云奈语气温和地解释着。
姜扶倾看向站在一旁叶月,他漫不经心地靠在池水边,姿态轻慢却极有风情,一览无余的身段纤细而窈窕。
暖池摇荡的乳白色的水光,中和了一些他眉眼中的潮湿阴冷,如同一块积满水的绿玻璃,唇畔噙着一丝笑意,铜绿色的发丝被池水打湿,鲜艳夺目又冷冽的绿色,仿佛沾着绿颜料的工笔,笔尖点入池水中,乳白的暖池瞬间被染绿了,并且一点点地淹没上来,像极了一条藏在水下的青蛇。
“那我刚才怎么见到了他?是做梦吗?”姜扶倾别开眼,她心中对叶月还是有点膈应,于是继续问云奈。
云奈温声笑着,道:“这枚茧是叶月为您织的,您只有在茧中呆足一个月才能脱胎换骨,但是可能是因为您伤势太严重的原因,一个月的时间已经到了,您却没有一丝破茧的迹象,破茧的时间窗口很小,如果不能您不能破茧,就会被困死在茧中。”
“但我们又不能强行通过外力替您破茧,否则很有可能让您身体残缺,所有只能让叶月侵入您的梦境,让您受惊自己主动挣脱出来。”
姜扶倾听罢,心中对叶月的抵触情绪小了一些。
这么说来,叶月倒是救了她一命的大功臣了。
“谢谢你。”姜扶倾语气柔软了些。
叶月阴阴的绿眸像含着糖一样笑起来,或许真的有传说中的蜘蛛感应,一感受到姜扶倾释放的善意,瞬间就像没骨头的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