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直接晕过去都已经很了不起了。
她开始不顾一切地挣扎,哪怕身上的蛛丝越来越紧,甚至已经直接嵌进了她的肉里,在她的肌肤上割出一条又一条的血痕。
终于,她的手可以动了,姜扶倾开始去扯黏在身上的蛛丝。
叶月就这样
笑着看着她,绿阴阴的眸子在这种场面下有种说不出的怪异,不但刺激着姜扶倾的神经,让她几乎迸出了吃奶的力气。
撕拉——
伴随着一声裂帛般的声音,叶月突然从她面前凭空消失,潮湿阴沉的旷野也瞬间淡去,姜扶倾跌进了温热乳白的暖池中,狠狠呛了一大口水。
紧接着,她被一双素白的手温柔的从水中扶起,耳畔传来云奈熟悉的嗓音。
“王、”云奈跳入池水中,他如同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宝物一样,抱着姜扶倾,浅蓝眸中隐约的泪光被暖池氤氲的水汽隐去:“我的王、我的倾倾,您终于出来了。”
云奈不断亲吻着姜扶倾的脸颊,表情又是惊喜又是后怕。
“.....云奈?这是怎么回事?”姜扶倾已经完全懵了,抬头看向云奈时,突然看见他身后的叶月,池水打湿了他的白衣几乎透明的黏在身上,绿阴阴的眸子凉得能直钻进人的骨头缝里。
刚才被巨型蜘蛛惊吓的恐惧再次漫上心头,姜扶倾往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他,并下意识开始寻找武器。
“王,别怕,叶月不是坏人。”云奈仿佛知道姜扶倾经历了什么。
宽大温热的掌心不断地在她的后背上下轻抚,像安抚受了惊吓的孩子。
随即,云奈指向她的身后。
姜扶倾随即转身看去,在她的身后,是一个倒下来的白色的茧,有些像课本里用来抽丝的那种白色蚕茧,只是个头比普通的蚕茧要许多倍,足可以容纳下一个人。
茧被从里面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