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眼里,闫震都是强大和冷酷的代名词,可没几个人能走到闫震的内心深处。
在那里闫震其实和每个人都一样,他有他的肉挼和弱点。
甚至这个弱点,比很多人都还要脆弱。
“闫震!”
方忱被松开一点后,他低声开口。
闫震嗯了一声,等待着方忱后面的话。
“有时候我挺希望你恨我的。”
“我不会恨你,就算你拿刀往我身上捅,我也不会恨你。”
闫震捉着方忱的手,几天过去,方忱受伤的手指已经好了大半,只剩一点疤痕了。
闫震于是低头吻在方忱的掌心、
掌心滚烫,给方忱烫的手指都在发麻,方忱看着眼前男人一头的短发,方忱用另外一只手去抚模闫震的头发,有点刺手,摸起来掌心麻麻的。
闫震猛地抬眼,他眼底的光芒是灼亮的,太过明亮,给方忱都给刺得拿开了手。
闫震捉着方忱的两只手。
“你有点动摇了,是不是?”
闫震马上问。
方忱扭过脸,不回答,他的沉默,不亚于某种形式的默认了。
“谢谢你。”
“方忱,真的谢谢你,就这样,这样就好,你的心,我会慢慢打开的,只要你不再完全封闭它。”
他倒是想打开,可惜了,时间不多了。
这天两人在家里待了快一整天,一直都温存着,到晚上的时候闫震临时有事,除了门,叫了许良来陪方忱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