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即便闫震神色是毫无波动的,可是方忱就是能感受一丝忧伤在里面。
试问谁会真的不在乎家人,即便家人罪大恶极,但有血缘的关系是改变不了的。
就算会大义灭亲,把罪恶的家人给送进去,归根结底,心底该疼的还是会疼。
何况闫震的父母,站在闫震角度上,他们并不算真的罪大恶极,他们对待闫震,即便没给闫震足够的感情,来陪伴他教育他,可是他们也不算完全的失职。
方忱当然不会替谁去原谅闫震的父母,只是他似乎可以站在闫震的角度去看待他的父母了。
那对夫妻,说到底也是可怜人。
唯一的儿子,他们的骨肉骨血,居然一点都不在乎他们。
大概他们会觉得自己死了,可能闫震都不会回去看他们一眼。
然而他们又如何能知道,不是他们而走,而是他们唯一的儿子,闫震先离开。
方忱一想到这里,眼底就涌出了一点热意。
他终归没那么心狠,得知一人要死,而且就在自己身边鲜活的人,他实在做不到当没事发生。
可是他能做的,都已经做了,却根本不足以去改变任何。
一想到不久后,这个爱着自己的男人会死,这个世界上,会少一个爱自己的人,方忱的心就空落了一下。
调整好情绪,客厅里的人来得快去得也快,闫震把人打发走了后,视线回到怀里的方忱身上。
“他们是他们,你是你,我不会那样对待你的。”
闫震担心方忱会误会他。
方忱只是看着门口方向。
他倒宁愿闫震能对他冷漠一点,这样他至少心底会好受些。
方忱抿着嘴唇,下巴被闫震给捏着,转过脸,闫震吻了上来,这个吻是轻而浅的,可方忱就是隐隐尝到了一点名为苦涩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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