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忱抬起手,将眼睛给捂住,他还对闫震说讨厌他,那样打一个人的脸,换成谁,再好的脾气都该生气。
方忱沉沉叹息一声,随便吧,闫震不高兴要惩罚就惩罚他,他不认为现在还有比他饥渴症时限制他还要令他难受的事了。
躺了会,方忱起身去洗手间,洗过手后出来,卧室里已然多了一个人。
“醒了?”
“喝点热粥,然后再吃药。”
闫震手里还端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放着一碗热腾腾的粥,蔬菜粥。
方忱缓步走过去,重新靠在床头。
“没胃口。”方忱摇头,整个人有气无力,脆弱易碎。
闫震往他身边坐,托盘放床头柜上,粥碗他拿在手里。
“不油腻,你先前吃的都吐出来了,听话,怎么着都尽量吃一点。”
闫震语气带着压迫,眉眼又透着温柔,像变了个人似的。
方忱嘴唇微动,想说不用对他这么好,他也不会喜欢他,涌到舌尖的话又吞咽了回去。
“对不起,我没想吐的。”
“错的人是我,我没照顾好你,我的错。”
闫震把错揽到自己身上,和以往不同的态度,令方忱迷惑了片刻,不过这人骨子里的强势是不会变的,方忱不会因为他的一点柔和就对他有所改观。
方忱抬手去拿碗,被闫震给拒绝了。
“我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