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病床上,手背上扎着针头,打上了吊瓶。
他发烧了,高烧三十九度,再这么继续烧下去,估计人都有可能被烧坏,闫震沉默盯着他苍白的小脸蛋,前一刻还在怀里厌恶瞪他的,转头就人事不省了。
闫震伸出手,从方忱柔軟的脸庞上落到了他的脖子上,手指缓缓收拢。
如果他放开方忱,让方忱离开如何?
这个人会到别人身边去,以他这样的姿色,就算不是被自己看上,必然也会被其他人看上。
而他又性格一点都不温柔,他闫震真的对他够和煦温柔了,换了别的人,闫震对人性还是有了解的,越是难以征服的,会越想要去让对方服软。
这个世界上,比他更坏的人多的是。
方忱跟着他,算是同时受到他的庇佑,可偏偏他的好意方忱完全不领情,还在忍了这么多天后,今天完全不演了。
“是不是我该对你狠一点,好让你看清楚,我到底对你有多好?”
闫震对着一个昏睡的人说,没有人给他回复,方忱眉头深深皱着,因为不舒服,偶尔还流露出痛苦的表情来,闫震手指抚平方忱的眉头。
话说的凶狠,真看到人难受,他也马上去安慰人了。
“早点好起来。”
闫震弯腰,落了个吻在方忱的额头上。
方忱从昏睡中醒来,是在闫震的家里,他躺在床上,眨了眨酸涩的眼,一时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做了个梦,梦到他去了闫震的家里,然后在对方家宴上呕吐起来,把人好好的一场聚会给搞砸了,再后面他似乎是当场昏倒了。
幸好昏倒了,不然还这不好面对那一屋子的人。
缓缓坐起身,方忱脑袋一阵阵胀痛,他靠坐在床头,在看到床头柜上放着的感冒药后,他愣了几秒钟。
记忆清除起来,他真的吐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