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为了她周全一下自己,难道那场难堪的分手就是他们的最后一面了么?
她还等着他的道歉、等着他的挽回、等着他的温存细语呢!
她和霍巡总是阴差阳错,永远缺一点缘分。现在他要死了,她说什么也要去见上最后一面。
徐复祯称病不出,安排好宫里的事情后,领着十二个千羽骑的护卫悄悄出了京城。
一路快马奔袭,将沿途快驿的战报都看了一遍,没有收到他的讣告,她这才稍稍心安下来。
一行人风餐露宿,将半个月的路程压缩到七日,抵达兴元府时已是八月中旬。
与她预料中的兵荒马乱不同,城里整肃有序,许是戒严的缘故,静肃的街道略显冷清。
蜀地的气候比京城要更湿润,白日里还有夏末的余韵。徐复祯一路驾马赶到转运司衙门时,身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随行护卫已经提前通报过,见她到来,衙署的司吏上前迎接,打着笑脸道:“不知内尚书到来,下官有失远迎。”
徐复祯匆匆迈步往里头走,一面问:“你们转运使怎么样了?”
那司吏紧走几步上前拦住她:“内尚书留步,霍大人病中不见客。”
徐复祯停住脚步,余光瞥见庭前廊下已经有兵吏聚集上来。
她耐着性子道:“你去通报一声,就说内廷的徐复祯登门,问他见不见?”
那司吏有些为难,却不动身,只反复强调:“大人病中不好打扰。内尚书还是移步官邸暂歇,待大人好些了,自然会去请内尚书相见。”
去通报一声就这么难?
徐复祯将那司吏上下扫了一眼,心里倏然一沉——该不会是他情况不太好了罢?否则衙署为何布置这么多兵吏!
她更要去见他了。
廊下的兵吏眨眼间聚拢到仪门前挡住她的去路。
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