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想不起少师的样子了。”
徐复祯怅然。别说皇上了,连她都快想不起他长什么样了。
她只记得他要是丰润些,整个人的气度就更加雍容闲雅;要是清减些,气质就会多几分潇洒落拓。
不过他去蜀中这么久,每日尽瘁劳神,肯定丰润不起来。说不定在那里灰头土脸,回来都配不上她了。不过他这种人,估计也不会自惭形秽。
不久又有奏捷传回,西川路在西羌另扶了一位新王起来,西羌又内斗起来,无暇进犯蜀中了。
明明是振奋人心的捷报,可常泓神色却有些凝重。徐复祯不由问道:“副相怎么看起来不太高兴?”
常泓摇头:“还有一件事,对咱们而言应该算是喜事,只是我觉得有点可惜。”
“什么事?”徐复祯有种不好的预感。
常泓递给她一张快报,一边解释道:“霍转运使在岷州中了一支流矢,伤在胸口,估计命不久矣。这快报五日前发出来的,我估摸着再过两日就能收到他的讣告了。虽然他是成王的人,可到底是个英才,又那么年轻,我觉得挺可惜的。”
徐复祯脑子嗡嗡作响。
怎么会?
他不是
说还要把她追回来的么,前几日她还在跟姑母说起要如何给他吃闭门羹呢。
现在说他要死了?
常泓见她脸色苍白,忙道:“徐尚书,你怎么了?”
徐复祯勉强扶着桌角站稳,语无伦次道:“我头好晕,我好像病了……”
常泓忙唤人把她送回乾清宫。
徐复祯失魂落魄地将手中那纸军报翻来覆去地看了一晚上。
她不相信他那么容易就死掉,可那军报上的白纸黑字做不得假,当胸中的一箭流矢,九死一生。再不像河东那般幸运有她给的平安佩护体了。
他怎么可以那么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