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占了世子的位置!”
宗之宗之,多么承载厚望的名字,竟然给一个私生子顶走了。
邹嬷嬷叹息道:“我也劝过夫人。倘若是个女孩便罢了,又是个男孩,将来要袭爵的。婴儿夭折是常有的事,不如到时候再生一个自己的骨肉。可是夫人心善,觉得孩子总是无辜的。好在世子如今也成了材,不算枉费夫人这般栽培。”
“无辜?”徐复祯冷笑。秦萧只怕比他那个薄情寡义的爹还要狠辣十倍。
她一刻也坐不住了,遽然站起来,又叮嘱邹嬷嬷道:“嬷嬷,今日之事对谁也不要声张,只当我没来过。”
邹嬷嬷正怕她出去到处乱说呢,闻言忙不迭地点头。
徐复祯出了长兴侯府,望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却心神茫然起来。
她知道了这桩旧事,可是又该怎么办呢?
对姑母而言,如今是最好的局面,她贸贸然打破了,姑母会理解她吗?可是,她绝不能等到秦萧真的伤害姑母了再动手。
鬼使神差般的,她想去会会那个谢素屏。
徐复祯没有上自己的马车,而是在街边车马行雇了一顶轿子:“去保宁坊。”
到了保宁坊,徐复祯问了几个人,顺利找到了那谢娘子的宅院。
这里住的都是平民百姓,谢宅也是一间不起眼的民居,白墙黛瓦,墙头蔓伸出蔷薇花的架子,门口植了两
株玉兰。
如今冬日万物萧索,要是夏日开花的时候,倒是会分外幽韵雅致。
她站在外头扣响了黑漆木门。
一个老妈子打开一条门缝,见是个陌生的女子,不由戒备道:“姑娘找谁?”
徐复祯不语,在外头把那门一推,她身材纤细,一下子挤了进去。
那老妈子急了,上前攀扯她:“你是什么人,怎么敢擅闯民宅?”
徐复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