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施了一礼,道:“徐复祯见过公主殿下。”
文康公主闻言复又打量了她一眼,这才道:“免礼。你是秦宗之的未婚妻?”
徐复祯心中暗自纳罕,怎么人人都知道她和秦萧的婚约?当着公主的面也不敢造次,只能笑着应是。
文康公主道:“来,跟我喝一杯。”
话音落下,身后的侍从忙呈上红木托盘,另一名侍从上前拿起酒壶斟了两杯酒,恭恭敬敬递了一杯给文康公主,复又将另一杯递给徐复祯。
徐复祯接过那腹深口宽的狩猎纹六曲花金杯,她虽酒量不佳,但这是文康公主赐的酒,推脱不得,只好仰头饮尽了。
文康公主笑了一
下,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转头走开了。
沈芙容有些羡慕地对徐复祯道:“你可以啊,公主都没跟我喝过酒呢。”
徐复祯勉强朝她笑了笑。
那酒液入喉清甘馥郁,坐下后却觉得辛辣之气沿喉咙直下,此刻胃里都是翻腾的灼烧之感,脸上似乎也热腾腾的。
她在席间坐了一会儿,那胃中那翻腾不适之感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更甚了。
她悄声对沈芙容道:“我想去趟更衣间。”
沈芙容招手唤来后头侍立的婢女,让她带徐复祯去更衣房。
公主府里回廊环绕,徐复祯跟着婢女走了好一会儿才到更衣房。
门一关上,徐复祯立刻忍不住伏在净手台上呕吐起来,将那杯酒液伴着席间所食的珍肴异馔一并吐了出来。
直到吐无可吐,她才觉得腹中舒坦了许多,只是脑袋还是晕乎乎的,只好在更衣房的春凳上坐了一会。
那酒劲实在是太烈,她坐在凳子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清醒了些,于是起身推门出去。
方才领她过来的婢女却已不见踪影,徐复祯左右望了望,均不见有侍从的身影。她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