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听不清,看不清,类似一种醉酒的状态,然而一动,伴随着恶心感差点吐出来。
他伸出手胡乱地抓向车门,“虞先生……”
前面的加长轿车被撞得最严重,田阮的手碰到车门摸索着打开,却扑到坚实的怀抱,鼻腔闻到熟悉的温和疏离的木质气息,“虞先生?”
虽然看不清,虞惊墨沉沉的嗓音准确无误地穿透他耳膜,“我在。”
“你没事……没事就好……呕……”田阮干呕着,吐不出来,更是难受。
虞惊墨将他抱到路边放下,“别动。”
场面乱糟糟的,除了那辆鬼火跑车,后面跟着四五辆造型炫酷的跑车,鬼火跑车青年吓得面色惨白:“靠,快叫救护车!救护车!”
一个少年的声音粗暴地打断他:“叫了救护车了,快去看看有没有人死!”
贺兰斯冷着脸查看昏过去的杜恨别,本就脑袋被开了瓢,这一撞差点直接送上西天,“都不许动他!”
虞家的司机艰难地爬下车,过了会儿,虞商和路秋焰也下来,两人毫发无伤,呆了片刻才想起去看其他人。
那鬼火青年正要去看杜夫人,被路秋焰一把推开,“滚。”
“……”
路秋焰把杜夫人留给虞商照看,自己去看田阮。
田阮软在虞惊墨怀里,隽秀的眉头微微蹙着,面白如纸,“虞先生……我是不是要死了?”
说着流下眼泪。
“我……我好冤啊……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他们……”田阮肚子里翻江倒海,“呕……”
虞惊墨用手一下一下地轻轻抚着他的背,嗓音又沉又柔:“你没事的,你就是脑震荡。”
田阮有气无力:“真的吗?我……我不是炮灰了对不对?”
虞惊墨抬手拭去他温热的泪珠,“田阮,你对我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