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他光看着就剧痛无比,然她却硬是一声不吭。
他心中忽然涌起一些复杂的情绪,有不忍,也有敬佩,还有隐隐的……后悔。他偏了目光,不再去看。
其实除了剜去手臂上的肉,还有另一种法子,只是需要好几味草药,又要熬制几个时辰,其中一味药颇有些难找,他一是懒得告诉她,二是乐得给她一些教训。
坚持到最后,白芷已经疼得快说不出话来,“可……可以了吧?”
慕容煜视线回到她脸上,然后是伤口,颔了下首,往她那里挪动了下身子,然而他刚靠近她些许,她立刻警惕地往后退了下,很明显是防着他。
她如今身体虚弱乏力,他若突然朝她反难,她是有些难以招架的,她是逼不得已才相信了他的法子,却不相信他本人。
“可要帮忙?”慕容煜明白她的担忧,便靠了回去。
“不必了。你坐在那里就好。”白芷缓了过来,右手在腰带上摸索。
慕容煜静静地看着她拿出针线,才意识到她要做什么,剜去那么多肉,伤口若不缝合,很难愈合,只是她要自己缝合?慕容煜心中再次感到惊讶。
白芷一鼓作气地将自己的伤口缝合,只是手控制不住地抖动着。
慕容煜看着她用针戳进自己鲜血淋淋的肉里,再穿出来,那场景触目惊心,他看不下去,将视线移到她的脸上,她的下唇已经被她咬出了血。
这人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虽然脑子不大灵光,但她的确是个很有用的杀手,可惜,她不是他的人。
一切结束后,白芷疼得差点没昏过去,双手双腿发软,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但她没有在慕容煜面前露出不堪一击的脆弱姿态,她草草收拾一番,才撑着已经到达极限的身体离开了暗室。
白芷提着灯离去,暗室里也变得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慕容煜靠着墙,已无睡意,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