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白芷生气地收回手,不高兴地瞪着他。
慕容煜抚着脖子轻咳了几下后,垂下的眼眸掠过丝阴霾,却在看向她后敛去,冲着她无奈一笑,“白芷姑娘,孤身上有什么东西,你想必一清二楚。若有解药,孤又怎会不给你?”
白芷想想觉得他说的也没错,她不应该问他要解药的,“那你的侍女若是不小心
伤到了人,你又不想那人死,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
算她还有点脑子。“只能伤口周边的肉全部剜去。”他缓慢地说道,说完去看她的脸色,她面色不改,似乎并不觉得这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
“就这样?”她语气带着些许质疑,担心他糊弄自己。
慕容煜看穿她的心思,不以为意,“白芷姑娘若不相信,孤也没办法了。”其实她现在死对他没什么好处,她死了,江怀谨也会排另一个人看守他,与其换一个不清楚对方性情的陌生人,倒不如一直是白芷,虽然讨厌她,但相处了一段时日,对她的性情也有所掌握,应对起来不会太头疼。
他话已至此,白芷不相信他也没办法了。她蓦然抽出腰间匕首,寒光一闪,慕容煜目光凝了下,就见她将刀刃放到了灯火上烤。
白芷瞟了他一眼,“来不及了,就在这吧。”
她赶回去还得浪费些许时间,到时还得多剜一点肉,她懒得折腾了,而且慕容煜在这里,有不明的地方她还能问他。
“随你。”慕容煜神情疲惫地靠回墙上,衣服被白芷扯得松散,如瀑般浓密的长发散在胸前身后,他却无力去整理,目光幽幽地落在她身上。
饶是见识过她的狠辣,此刻见她面色平静地用刀干脆利落地剜去她自己手臂上的肉时,他依旧感到有些惊愕。
他看着鲜血从她伤口处汩汩流下,她紧咬着下唇,额头青筋暴胀,一颗一颗豆大的汗珠不停往下流,脸色也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