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想看看表嫂长什么样。”
郁贺兰猜得到谭若白多半是外婆和妈妈派来的,也好,只需要让陈肆给表妹留一个好印象,过年时家里人也不会对陈肆有太大敌意。
闲聊两句后,谭若白开始琢磨怎么和陈肆独处,她故意对郁贺兰说:“我对南江不熟,你带我出去玩玩嘛。”
“你怪会挑时间来,我没空。”
谭若白当然知道郁贺兰没空,她兴冲冲地看向陈肆。
“表嫂一定有空吧?”
陈肆好久没坐在办公椅上工作了,她仰在办公椅里,习惯性地抬起两条长腿搭在桌子上,她轻笑一声,扶着下巴问郁贺兰:“我有空吗?”
谭若白更崇拜了,竟然能把鞋踩在洁癖严重的表姐的办公桌上!
她不知道陈肆踩这一脚,要用多少草莓果冻来换。
郁贺兰思考着陈肆带谭若白出门的可行性,谭若白稍微和陈肆接触一下就会明白陈肆并不是穷凶极恶的坏人,但陈肆一出门……还不知道会做什么邪门事。
“那你陪她去吧。”郁贺兰作出决定,陈肆有时候还是靠谱的,她带着小孩,应该会有分寸。
陈肆激动坏了,搭在桌上的腿一动。
“咣当!”电脑显示器被踹翻了。
陈肆的心率飙升,整个人僵在椅子上不敢乱动,完了,她是不是犯死罪了?
郁贺兰沉沉地呼出一口气,尽力保持冷静,当着自己家里人的面,她更得给陈肆面子。她平淡地把东西扶起来,随后附在陈肆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只要你能在她面前表现好点,不打你。”
在谭若白眼里,就是陈肆一脚踹倒了显示器,还跟大爷似的等着郁贺兰收拾,完事郁贺兰还要亲她一口,太不可思议了。想当年自己不小心把表姐的一支笔挪了地方,都得被逮着骂半天。
但陈肆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