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习惯,”郁贺兰仰躺在陈肆身上,抬手把橘子喂给她,“自从你在医院被人偷拍之后,风评一直不好,家里人一直让我带你回家,我都搪塞过去了……至少在过年之前你得给我改过来。”
“改什么呀?”陈肆发出疑问,随即冷起脸变了语气,“你是说像这样?”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表姐!”
谭若白刚大学放假回家就被奶奶和姑姑催着去打探表姐究竟和什么人结婚了,她推了好些日子,推无可推了才无可奈何地来了南江。来之前她都觉得没必要,表姐多么矜傲娇横一个人,还能像网上说的那样,被家暴被精神控制吗?
她刚叫完表姐,正和一位面相凶冷的女人对上视线,那人坐在办公椅上,而表姐居然靠在她怀里剥橘子,再一瓣一瓣喂给她。
谭若白心里一沉,她表姐肯定被家暴被精神控制了。
“你是怎么进来的?”郁贺兰皱起眉,整个公司居然没人拦着谭若白进来,下次她要把办公室门锁上。
“冬晴姐把我放进来的,”谭若白边说边往里走,眼睛一直在两人身上看来看去,最终停在陈肆身上,“这是不是表嫂,表嫂好!”
陈肆第一次被人这样称呼,随即怀里一空,郁贺兰从她身上起来,随后盯着自己说:“这是我表妹,谭若白。”
陈肆知道郁贺兰的意思是不让她冷着脸压声音,她尽量笑得温和看向谭若白:“你好,我姓陈。”
郁贺兰怎么瞧怎么不对劲,陈肆笑起来更像坏女人了,她想让陈肆少说话,赶紧把手里的橘子喂到对方嘴里。
陈肆微微皱眉:“酸。”
谭若白肃然起敬,她还没见过谁能制服表姐,一个字就能让表姐吃掉酸的橘子,而且立刻换了个橘子剥。她围上去,还没靠近陈肆就被郁贺兰拦住:“你自己一个人来的?”
“当然,半年不见你了,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