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干二净,这要是不吃太不给面子了。看郁贺兰剥得差不多了,陈肆伸手去拿,郁贺兰把她的手拍开:“没剥完呢。”
郁贺兰着力于将每一瓣橘子都弄干净,陈肆都有点无语了:“我这辈子还能吃上吗?”
“马上好了。”
郁贺兰把剥干净的橘子递给陈肆,陈肆拿过来后一口咬下去,一连好几瓣橘子都被咬去一半。
郁贺兰骤然产生一股不适感,嘀咕道:“你就不会掰开,一瓣一瓣吃?”
“啊?怎么了?”陈肆没听清,她又咬了一口,清香的甜味充满口腔,整个橘子被咬得稀巴烂。
郁贺兰的牙根发痒,她决定不忍了:“趴桌子上。”
“啊?为什么……”陈肆这回听清了,她满脸不解地咽下最后一口橘子,缓缓地站起来,上半身趴在桌子上,连象征性的反抗都没有。
郁贺兰立刻没什么火气了,隔着裤子捏捏陈肆的臀瓣说:“我们招财怎么这么乖了?”
废话,每天早上就像某些游戏福利一样,登陆就送二十连抽,反抗就换藤条数据线亚克力棒翻倍抽,她能不听话吗。
郁贺兰扯着陈肆的裤腰将裤子连同底裤一块扒了下来,两团屁股上还有刚打过的痕迹,叁十道新鲜肿起的楞子昭示着这人今早上曾经剧烈地和自己地抗争过。
“差点忘了,难怪这么乖,”郁贺兰用手指摩挲着臀肉上的一道道楞,挥起手连续拍在软弹的屁股上,“还真是不打不听话。”
“啊!我,我听话的,你轻点。”
郁贺兰反而加了力气,巴掌啪啪啪落下,很快打出来清晰的红色指印。
“会不会把橘子剥开,一瓣一瓣吃?”
“会了会了!你跟我说不就行了,啊……”
“我说你会听?你哪次不挨揍能听话?”
“我听的,我都听。”陈肆抿起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