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理解陈肆的意思,“听你的,你先起来,别在地上蹭。”
陈肆把怀里的猫放下,从地上爬起来后,面对着郁贺兰坐在办公桌上:“我坐这儿总行吧。”
“你挡住我了。”郁贺兰按住陈肆的膝盖。
陈肆亲眼看着郁贺兰看着一堆资料愁了半天,她反而将身后办公桌挡得更严实,好心道:“你在忙什么,我可以帮你。”
“小事,有个部门的经理被挖走了。”
“经理的工作我也能做。”陈肆翘起一条腿,自信地说。
“别翘腿,”郁贺兰把陈肆翘起的腿推下去,随后往后靠在座椅里,她抬眼仰视着意气洋洋的陈肆,让这人整天逗猫,的确是明珠蒙尘,“好,你说说你有什么优势。”
“首先,我不会被人挖走。”
“还有呢?”
“叁天之内我把挖你人的公司……”陈肆故意露出一副歹毒的表情,抬起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咔咔咔。”
“你少使你那些邪门手段,给我下来。”郁贺兰站起来扯住陈肆的领子,一用力就把人拽了下来。
“我怎么了,我什么手段?”
郁贺兰哼了一声:“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偷。”
“别的我都认了,那嫖,也是你嫖我,”陈肆扯开自己的领子,白皙的皮肤上倒处是青紫的牙印,“你看看你给我咬的,你也有一份。”
“你……算了,你坐这儿,”郁贺兰忍着不打人,她按着陈肆的肩膀让这人坐在办公椅上,把所有资料都铺开说,“帮我挑个人顶上,慢慢看,不着急。”
陈肆只是嘴上说说,她一接触工作,立马有点难受了:“突然觉得嘴里没味。”
郁贺兰站在一旁,拿起刚买的新鲜橘子说:“我给你剥橘子吃。”
陈肆不爱吃水果,她转过去头看,郁贺兰连橘子瓣上的白筋都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