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个饺子,还这么清瘦,一点都不健康。”
他玩笑说:“我要是吃胖了,你不喜欢了怎么办?”
“你又没胖过,怎么知道胖了我就不喜欢了?”
他坐正身,转开目光:“你这个人,我不赌。”
宁瑰露嘴角的笑顿住了。
她无语,圈着他手腕,往后靠了靠,头抵着墙,看着抽血厅内人来人往的身影,心里一阵阵发愁。
安静了一会儿。他又看她几次,见她出神,没来由地惴惴。他轻咳一声,道:“开个玩笑。有一段时间健身戒碳水,后来就习惯了少吃东西。”
“嗯?”她不明所以地抬起头,好像没听清他说什么。
庄谌霁和她对视了一会儿,闷闷咳了一声,扭头说:“没什么。”
宁瑰露心里琢磨着事,一下没听清他话,见他臊眉搭眼,立刻道:“我在想你的事,你不是搬来南岛分公司办公了吗,我们可以在市里租套公寓,工作日在单位吃食堂也可以,周末就叫厨师上门做饭,你得好好补补才行。”
“你不是不愿意搬出来住吗?”
“你都病了还得天天给我做饭,我良心不安。”她哄道。
他笑了,几次闭眼又睁眼,感觉喉管处像哽了一根鱼刺,刺得胸腔处麻痒钝痛。他侧过头又轻咳了起来。
宁瑰露回过身来拍了拍他后背。
他清了清嗓子,回头摇了下头,表示没事。
“血止住了,没事,我们去ct室吧。”他松掉医疗棉签起身道。
ct室闲人免入,宁瑰露只能站在门外等待。想起他可能无心的玩笑话,她长长地叹了口气。
和他相处得越久,宁瑰露越发觉出他非常非常缺乏安全感,下意识地忽略自己的一切感受,哪怕不舒服慢慢积压到要膨胀,他也只会若无其事地说“我没事”。
用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