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还没。”
“吃卤煮吗?”
“要要要!少打点汤,加香菜和蒜,我跑两步,马上过来。”
“嗯,在南右大街等我。”
“好嘞!”
挂了电话,宁瑰露把水煮蛋往餐桌上一扔,穿上帆布鞋,跑着出了门。
今天天气很好,日光温煦,空气也难得清新,没有一丝潮气。
她小跑到南右大街,庄谌霁的车正好刚到。她拉开车门上了副驾驶位置,一眼看到了放在车前的卤煮袋子。
“你今天怎么在这边?”她随口问。
庄谌霁道:“来接你的。”
“嗯?”宁瑰露掰开一次性筷子擦了擦,“你怎么知道我没开车?”
“你昨天是坐我车回来的。”
“哦,对。你看一下导航,到那边机场得多久。”
“不着急,你先吃。”他说。
“我开点车窗,不然你这车里得一股味。”
“没事。”
宁瑰露还是放下了自己这边的车窗。她从起床到出门再到跑到这边街道,已经浪费了半个多钟头了,距离飞机起飞不到两个小时,她打算几分钟吃完,速战速决。
香菜和蒜末盖在卤煮上,卤料的香气非常浓郁,她趴在仪表台上,拌了拌卤煮,夹了一块肥肠先吃了。
他靠着椅背侧头看她。
她吃东西一向很专注,喜欢塞一大口,咀嚼的时候脸颊会鼓起松鼠似的脸颊肉,随着咀嚼一动一动。
有些长的头发垂在她耳侧,快要掉进汤碗里了。他直起身,探手过来,将她两侧的长发揶成一束。
她习以为常地反过手,将手腕上的黑色皮筋递给他。
太久没有扎过头发了,他的动作有些笨拙,扎了一次没扎好,又松开,重新扎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