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背影,手指紧紧攥住方向盘。
她忽然回过身,单手插兜,另一只手高高抬起,朝他挥了挥。
奇异的,他一整晚的躁烦,压抑膨胀的情绪,在此刻都烟消云散。
他推门下车,站在街道外看着她倒退着走的身影。
她弯起双臂,在头顶比了一个心。
他嘴角舒尔一弯,抬起胳膊转了一下手腕,示意她转回去看路。
酒气上头,脸上滚烫发热,她捧了捧脸颊,又做了一个合掌脸往一侧倒的姿势,示意他回去休息。
他站在那儿,没有动,一直到目送她转进了哨兵门岗内。
是怎么回家、躺上床的,宁瑰露对这一段记忆完全没了印象。她的生物钟很准,八点准时睁开了眼睛。
房间窗帘拉着,她身上换了睡衣,她后知后觉闻了一下被子,也没闻到臭烘烘的酒气。
眼皮还有
点重,她捂着眼睛想了一下昨晚什么时候睡的,发现连怎么回家的都记得不清晰了。
竟然喝那么一点酒就断片了,难道真的是上了年纪了?
她在床头四处摸了摸,摸到了甩在角落的手机。
有几条短信,她划过无足轻重的,看到了庄谌霁发来的地址和航班号,大脑宕机了几秒钟,猛地想起宁江艇今天回南岛。
她掀开被子唰地坐起,下床换衣服。
今天是工作日,家里人都早早去了单位,许姨大概也出门买菜了,她喊了两声没听见回应,进厨房拿了个水煮蛋,出门时发现自己车还在饭店,昨天没开回来。
喝酒误事。
她打了个电话给庄谌霁,直奔主题:“你现在在哪?”
“幸福门。”
“这么近?”宁瑰露很意外,马上道,“我车昨天停饭店没开出来,我出来找你。”
“嗯,吃早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