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也有时间休假再说吧。第三季度眼看也要过去了,大家都忙得脚打后脑勺。宁工,赶紧回来上班啊!”
能不能回去上班,不由她说了算。
“我尽量。”宁瑰露笑笑。
话题聊到这,也就没什么聊的了。
严愫问她:“开车来的?”
“对,我晚上还有点事,你弟弟这边……”宁瑰露往回看。
“我待会叫他打
车回学校。今天实在不好意思,也不知道他怎么回事,怎么把电话打到你那边去了,你当时给我转个电话就好了,不用再这么千里迢迢跑一趟,挺费你时间的。“严愫说。像她这样从外地来京市工作的人,没有背景也没有关系,最怕的就是沾麻烦,因此待宁瑰露客套得近乎有些疏远。
宁瑰露笑笑:“太客气了,该是我谢你。”
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她们俩人回头看。辜行青已经拔了针,走到了门口,腿或许是伤了,微微踮着,一只手扶着门框,看着她俩。
严愫掐了烟,和宁瑰露道:“宁工您回去吧。”
辜行青听到了这一句,立刻开口道:“小露姐……”
“青青,腿还能走吗?”严愫问辜行青。
青青?
听到这称呼,宁瑰露没忍住哂然笑了一下。
辜行青有点尴尬。他将微微踮着的腿放下,点头道:“没事。”
“我单位还有点事,六点才下班,我给你叫个车,你先回学校,晚上我下班了,我来你学校接你去医院。”
“不用了,我没什么事,我打个车自己回去就好了。”
严愫这一路跑得不带喘气的,都跑昏头了,这会儿才突然想起来问一句:“对了,你怎么在黄澳镇这边?你学校离这挺远的吧?怎么伤的啊?”
面对堂姐的狐疑,辜行青喉结滚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