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家里老爷子走了,一堆的事。”
宁瑰露两指夹着烟,没点,摩挲着烟嘴。
严愫讶异了一瞬,赶紧敛了笑容:“不好意思,节哀啊。”
宁瑰露摇摇头,言归正传:“严工,我手上的几个项目现在都是谁在接手?”
“总工和几个副总工都分摊了些,你的那个项目……”严愫凑近了她,低头道,“你这个假请得还真是时候……fn‘总设计师赴总基地开会,飞机在陇原出了事,飞行员、总工、还有俩助理,连遗体都没有找到。新闻压下来了,内部传的,说是发动机检修程序不合格,但是,怎么会这么巧?现在八成都怀疑是咱们内部出了问题……你们接连几个工程师出事,fn’项目现在就是烫手山芋,没人敢往那个位置坐……”
宁瑰露微一怔,随即心头猛然一怆。
她和那位总设计师打过交道,对方姓邓,年纪不过三十五岁,年轻、很有精神。手底下带出过几个国家特级项目,还参与了宇航员选拔,有她坐镇,宁瑰露没怀疑过fn‘项目会有失败的风险。
联想到上个月的车祸,后惧的凉意再次席卷全身,这一次来得更快、更寒。
“邓工是几号出的事?”宁瑰露问。
严愫回忆了下,“大概五六号吧,好像跟你申请休假就隔了那么十来天。”
“我和另一位刚出事没多久,按理来说邓工应该在重点保护范围内,不应该这么快就被派出去……”宁瑰露心生疑窦。
严愫摇摇头,不好胡加猜测。她只是单位里负责项目文控的一个普通文员,接触不到什么顶层的核心信息,所以才敢和宁瑰露这么胡诌几句。出她口入她耳,只当风言风语。
宁瑰露和严愫又聊了一阵,见问不出更多了,她轻叹口气,道:“今天谢谢你,改天请你吃饭。”
严愫满脑门官司,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