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椅上等待诊疗。
他们大多是独自一人来的,有的甚至还带着笔记本电脑,半蹲在地上,对着椅子敲着键盘。相比儿童区孩子和父母的叫嚷、啜泣声,这儿安静得有一种沉郁的死气。
助理已经下班,他独自穿过人群,从空旷的长梯上缓步走下去。
手机“叮”了一声,是进消息了。
他随意看了眼,脚步突然滞住。
——“你检查完了没有?什么情况?回个消息呀,我都要等睡着了。”
该怎么形容那一刻的感受?
好像是一只走丢的猫,翻了很久的垃圾桶,饥肠辘辘地走到巷口时,发现主人正拿着罐头挨家挨户问:
你看到我家小猫了吗?
第29章
宁瑰露直觉他那胃病有点蹊跷,等了大半个晚上才追问到他情况,就收到一句轻描淡写的:
小毛病,没什么事。
他这个人,认识这么多年了,但她对他的了解一直都不全面。
比如他的嘴硬程度,比如他认定了一件事到底会有多固执,比如他到底是个好人,还是坏人……
往前翻一翻,找到十多年前的老黄历。
那时国内刮起一阵留**,各式各样的英语培训机构、留学机构、双语学校雨后春笋般发展壮大。
当年宁启明夫妇也动过送她出去留学的念头,想让她“睁眼看世界”,学校和顾问都联系好了,只要她去考个试,就能先出去读一年预科,再申请名校,结果被老爷子一把摁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