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见面,他们约在一家商场。
他原本订了两张下午的电影票,吃过午餐就能去看电影。在顺着扶梯往上走时途径喧嚣吵嚷的游戏城。他投去目光,往那里看了几眼。
她出声问他:“想玩吗?”
李骧惊诧于她连自己扭头一瞥的细枝末节都关注到。
“不了吧,”他是有几分好奇,但自觉已经是个成熟的成年人,持谨道,“那里面好像都是小孩在玩。”
“今天六一,谁规定大人就不能过六一了?”
她在他肩上轻拍了两下,从容地带着他向游戏城走去。
李骧看她进得轻车熟路,疑惑问:“你来玩过?”
“小时候我哥喜欢玩这些赛车和枪战游戏。”
“你有个哥哥?之前没有听说,他现在在京市吗?”
她似乎顿了顿,语气很淡地简单带过:“他在外地工作。”
迈入游戏厅,游戏机尖锐高鸣的音乐声盖过了说话声,宁瑰露去买币,让他先去看看想玩什么。
对李骧来说,晦暗不明、嘈杂喧嚷,小孩四处乱窜的游戏城像个异世界。没成年时,父母视这种声色场所为洪水猛兽。成年后有了自主权,又觉得这是小孩才来玩的地方,更没有踏足过。
她显然熟门熟路,每台游戏机她都说得出玩法。李骧是从小恪守好孩子标准长大的,看什么都新奇,首次打开新世界大门,往前迈出一步,也只是拿了几个币去抓娃娃。
他以为抓娃娃是个技术活,新手都是竹篮打水一
场空,被她领着一玩才发现什么技术不技术都不重要,一千个币砸下去,想要什么都能砸出来。
他执着于要抓出机器里的q版奥特曼。她倚着娃娃机打电话,电话打完了,他还没夹出来,错过了一个强力爪,气得抿着唇闷闷不乐往里投币。
她倚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