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阳有怒气,倒也不全是怪赤盲所谓的“算计”,只是他从来过得都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日子,充其量现在还有一个清月,他从来没想过要对一支军队负责。
“什么算计?这条路我们已经替你演示了千万遍,已经是最为稳妥的夺权方式,只需要你按部就班走下去而已,你生什么气!”
赤盲自觉心累,他活了这么大岁数,看这个年纪的灼阳,跟哄三岁的孩子没什么区别,而灼阳甚至比三岁孩子难哄多了。
“你需要的从来都不是我灼阳,甚至可以是拥有萧氏血脉的任何一个人!他们同样可以按照你铺就的路去走,甚至比我更听话。而且,赤盲,你凭什么认为白虎城的军队仅劲因为我是萧氏血脉便同我上战场,杀同族?!”
灼阳像一只炸毛的公鸡,腾的站了起来,怒火中烧。
他赤盲凭什么这么说,凭什么仅凭一句神魔之子便可以将他卷到这场阴谋诡计中来,血脉传承便要责任传承吗?凭什么?
他虽自立人生信条,荡尽天下不平事。可他只想做孤胆英雄,一人一剑快意恩仇。他可以随时因为任何一场战斗而丧命,无牵无挂死得随性。然而一旦这世上有一群人为他而战,他便背上了一个巨大的包袱,他便不能随心所欲。他需要为他手下人的性命负责,为每一条生命考虑。他们是谁的子?谁的夫?谁的父?凭什么就要为他抛头颅洒热血?
仅凭所谓血脉?
清月眼见形势不对,起身拽住灼阳,两边相劝,“有话好说,你们这么剑拔弩张的做什么?大家不是朋友吗?灼阳你,你,坐下。”清月拽着灼阳的胳膊,用力又将人按回了椅子上。
“是,没错,可问题是,三界中独你一人是神魔之子,除了你我别无他法。还有,我告诉你,他们不是为你、更不是为了萧氏!他们不上战场厮杀,那么其他城的人便会攻破他们的城门,杀死他们的亲人!他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