忖了须臾,只道不是个好时候,不过也是个机会,若心有壮志,接便接了。
李歆惟听了她的话,没再多说什么,转而关心起她和徐妗的身体。
揉着额角的指尖在肌肤上轻点了两下,徐清睁开眼,心道从这个话题入手好了。
许是老天也听见了她的计划,想顺势助她一力,宋府的小厮通禀静王妃来时,李家幼子言辞恳切的回绝信正巧在半刻钟前送到宋太傅手中。
此刻听到徐清来了,宋太傅顷刻间便认定李家拒绝定与徐清有关。
宋府的前厅内,宋太傅打量着对面垂眼抿茶的女子,他先前想要徐清亲自去信舒州请陈煊
真被回绝时,也没想到眼前这个女子竟是他最大的阻力。
宽大苍老的手掌撑在桌案边,他眯眼,在徐清抬眼时骤然发问:“王妃是做出选择,非要与老夫对着干了?”
徐清摆首,“非也,殿下临行前还特意交代过,道宋太傅是大梁的柱石之臣,要我多多请教,我又怎会与太傅相对呢?”
说着,她轻叹出一口气,又道:“只是我与太傅政见不和,难免摩擦,这才叫太傅误会了。”
宋太傅轻嗤一声,对这话不置可否。
徐清仿若没瞧见他脸上的神情,眼神一眨不错地看着他,“今日我有一计,既能安抚世家之心,又能稳住天下仕子,宋太傅可有兴趣听听?”
“从先帝到陛下,倒下的世家历历在目,宋太傅不如从这些昔日与我们同在高位的世家中,选其能才加以培养提拔。”
“世家根系本就盘根错节,其间总有利益交横,昔时倾颓倒下的世家如今能有机会再起,也是告诉其他世家,皇权没有放弃世家,只要你一心为主,全心为民,永远可在朝中有一席之地。”
“这样我提拔布衣小官便不会让世家忌惮惶恐,太傅再选其他世家子越制擢拔也不会引起天下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