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撩开车帘,里头已经端坐好的林溪吟冲她挥了挥手,笑嘻嘻地伸手来扶她。
“阿姐,我同你一道去。”
徐清抿唇,提醒她:“我去的是宋府。”
“宋太傅没见过我,我就扮作阿姐身边的丫鬟,他定然认不出我的。”
宋太傅是没见过林溪吟,但定然见过林青且。
徐清细细扫过她的眉眼,但脑中对林青且的记忆已然模糊,那张刚毅的脸庞已不甚清晰,看了好一会儿也看不出什么来。
她沉出一口气,进马车里头安稳坐下。
罢了,她都记不大清了,与长年在边境的林青且只见过寥寥数面的宋太傅大抵也不会记得,大不了让小满站远些。
见徐清不说话了,林溪吟便知她这是默许了。这几日徐清去哪里,她便要跟去哪里,是一刻也离不开徐清的状态。
只是徐清猜想,大抵是那日在京郊,她与林蓉双那番对峙,让林小满忧心上了罢。
至于是忧心她心里不爽利会想不开,或是忧心她一气之下不再管林温案,她也懒得再去多作猜想了,左右林溪吟尚听话,跟着她也乖得很。
马车一路向宋府驶去,徐清揉了揉额角,开始思量该如何同宋太傅提她心中所想。
想着想着,她想起前几日她从京郊回来,第二日便收到了舅母李歆惟的拜帖,看着拜帖,她骤然忆起自大婚后也许久没见舅父舅母,便先一步去了兰府拜访。
李歆惟知晓沈祁前去边境,徐清定然有得忙,只是有一事她实在为难,只能寻徐清来帮着指个方向来。
宋太傅自沈祁离京后便着手擢拔世家子,陈煊真之后他又看上了李家幼子,也就是李歆惟的外甥,她此番给徐清递拜帖也是为了这事。
她不确定此时让外甥结了宋太傅的橄榄枝是好是坏,便想问问徐清。
徐清听罢,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