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世代的荣耀,而这之下引发的问题正也是沈氏历代下来想拔出世家根系的原因。
天下是百姓,江山之上是沈氏,世家与皇权本就对立。
况且她背后不仅仅是远在江南的徐家,
还有在京城的兰家,如今还有边境手握兵权的齐家。
沈祁要防她,也无可厚非。
良久,她扯了扯唇,身子斜倚着小桌,手撑起脑袋,一副闲散的模样,似笑非笑地反问:“殿下今夜特地说这番话,是怕你走后我会与宋太傅杠上?”
沈祁看着她的神情,面上仍是一派认真,隐隐透着严肃。
他未应声,脑中忽的忆起父皇下赐婚圣旨前,唤他入宫那时。
父皇问他,若是娶徐家女如何。
徐家久居江南,他只见过进京述职的徐峰,相对于在京城的其他世家,他对徐家的认知大多来于听说,实在称不上熟悉。再多一些,也不过是沈瑜这些年来总会是不是念叨着徐家女救过他,他将来定要报恩的。
是而,他在听父皇说要给他还有沈瑜同徐家二女赐婚时,他的第一念头,是沈瑜报恩的机会来了。
再一个念头,便是对徐家女有些好奇。
大抵是少年人对未曾蒙面,却可能要相伴一生的人都会有下意识的好奇。尤其是在他无法判断父皇给他和沈瑜赐婚是为了接徐家压制他们,还是觉得徐家对他们有利时。
是而,他带着赈灾旨意奔至江南时,便立刻去造访了徐府。
那是他同徐清的第一次见面。
最后也是他未曾设想过的狼狈。
少年人的傲气让他有些难以面对,至少在京城时纵使见风使舵的人多,也没人敢削去他的发尾,还挑衅他。
后来再见,他也想过逗她找回场子来,只是徐清油盐不进,反倒将他噎得说不出话来。再相处下来,他也发觉了,要论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