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到林家二老面前。”
“你知晓自己是温家人,想为温家讨一个公道,但你又知道自己做不了太多,所以你想拉同林家有亲的徐家入局,徐家世代偏居,离京城的纷争远,父皇要肃清世家,短时间内也不会清到徐家头上,是而徐家是一把很好的刀。”
“而我,”沈瑜顿了顿,忽略喉口有些干涩,“是你用来试探林家究竟是认了命,还是也同你一般想翻案的工具。”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柳青烟像是被人凌空重击了一下,身影支撑不住般晃动了一下,手本能的扶住身侧的桌子,才勉强稳住身影。
她好似随着沈瑜的话,也回想起了那年,口中喃喃,“不是……不是这样的……”
沈瑜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问出最后一个问题,“父皇突然下旨,将徐家唯二的女儿全部赐婚入京,是不是也有你的手笔?”
天色渐晚,沈瑜等不到柳青烟的回答,也不欲多留,这回他没再回头。
最后一丝日光沉没,静王府内处处燃起了灯。
“其实,疑点还是很多的。”
寝屋内,徐清坐在桌前,指尖在桌面上轻叩,发出一阵轻微又有规律的声响。
“这么多年下来,若淑妃娘娘一心助温观应谋逆,此番暴露,她当想办法将你截杀,再救出温观应,但她什么也没做,只是想趁乱离开。”
榻上,沈祁放下书,双手放松地搭在膝上,偏头看过去,扬了扬眉梢,“你怎的就知道她没派人来追杀我们?”
徐清回视,也挑了下眉,“有没有,殿下心里最是清楚,不是吗?”
沈祁不语。
指尖还在规律地叩着桌面,徐清又道:“其实,先前在不知道‘周惊山’就是温观应时,我想找到他,只是因为他先使计找上了我,动了我身边的人,我想知道他找上我想做什么。”
“如今再看,他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