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条明路,上去便到了。”
说罢,她摸了摸身侧阿妗的脑袋,温声:“去送送殿下。”
阿妗应了声,等沈瑜从屋内走了出来,才转身引着他出门。
走到门外,阿妗停住,“我不认得路,只能送你到这了,你自己小心些。”
沈瑜颔首,人却没动,踌躇片刻,才试探地问道:“今日得姑娘相救,来日定会报答姑娘。”
她叫阿妗,唤林蓉双作外祖母,唤林嵘舟作舅公,她的身份已很好猜了。
可徐妗却摇了摇头,“我方才已同殿下说了,不必……”
沈瑜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匆忙作揖,便转身离去,走了两步,他又没忍住停下来,回头看了眼。
徐妗仍站在原地,抿着唇看着他,像是不解他方才为何不让她说完,又像是不解他怎的又停了下来。
他定了定神,没说什么,顺着林蓉双指的路往前走,只是刚走到她说的巨石处,就遇上了来寻他的侍卫,顺利地上了大慈恩寺,只是最后也没能同母妃单独相处上片刻。
时过境迁,当年的记忆有许多都模糊了。只是如今想来,当时那些围堵追杀他的人好似也并未对他下死手,几乎是驱着他往一个方向跑去。而那些侍卫发现他不见了,第一时间便是分几个人分别回宫中和去大慈恩寺禀告他的父皇和母妃。大慈恩寺那样的近,认得路的很快便能到,他母妃比宫中更早知晓他迷失在林间。
而林家二人在林温案判决后便一直安居在京郊,一是远离了朝中纷争,二是仍在天子脚下,受天家监视着。
沈瑜思及此,回过身,面上的狼狈尽数褪去,只剩眼尾一抹薄红昭示着方才的情绪失控。
“你在大慈恩寺,除了为姨母祈福,还是在监视林家吧?”
“你知道徐家的孩子每年都会进京来看林家二老,所以你故意让我得阿妗所救,让她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