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宣聿不动,暗卫们也不动,阿尘急得上手去扯了下刘宣聿,一边压低声同他道:“快些解决了他二人替你爹娘报仇,殿下那还需人前去支援。”
见他还是呆愣着不动,阿尘又狠拽了把,直把刘宣聿拽得踉跄了下。
就这一下好似把他的魂也给拽了回来,他抬眼,恶狠狠地看向徐清,“你少在这挑拨,若不是静王非要查什么破案子,我爹也不会死!”
徐清扬眉,不可置信地笑出一声,“好没道理的话。你爹命人拐卖女子,逼良为娼,私挖密道,搅弄风云,本就是祸及家人的死罪,殿下奉命查案本就天经地义,怎的在你眼里就是罪过了?”
“试问你爹为何身居高位却做尽这般伤天害理的勾当?”
为何?
是为家族的荣耀和持续的兴荣,是为了在陛下清算世家,拔出世家的根时能够保全族一条性命,所以他爹才结盟与成王,用缘尘楼挣来的钱财和自身的权势投诚。
这般一想又绕回了徐清最初的那句,想报仇该去找沈硕。
刘宣聿在她的话中有些迷茫了,徐清却还在出声。
她怒斥道:“你该怪你爹知法犯法,怪成王不顾情义直接放弃刘家,但千不该万不该去怪静王公正查案,维持安定!”
说到此处时,她已从乍一听见刘宣聿那番话时的不可置信变为了愤怒,一番话下来倒是气的自己语调不稳,气喘不止。
正当她还想在骂两句时,背上忽然被人轻柔地拍抚了两下。
怒气在胸腔中一顿,她侧头,见沈祁含笑看着她,那止住的火气随即也慢慢退了下去。
阿尘记得不行,又命令不动这些暗卫,也不敢再上手去拉刘宣聿,着急的不行时,视线一转,落到了刘宣聿手中的弓箭上。
他眸色一定,直接上手抢了过来,发着愣的刘宣聿没有防备,弓和箭一并离手时他转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