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来时正巧见到刘宣聿朝沈祁射箭。当时沈祁仅一人,若此刻趁机除了他,就算晚些赶到东暖阁外也是无妨,只是现下徐清也来了,还挟持了成王妃……
徐清见人退后了,驱马行至沈祁身旁,马刚站稳,沈祁侧头望过来,四目相对一刹,二人都上下扫视了番对方。
“可有受伤?”
“受伤了吗?”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二人齐齐一顿,下一瞬又齐声:
“未曾。”
“没有。”
“成。”
又一次异口同声。
徐清愣了愣,率先撇开了头,压了压嘴角,她将匕首从刘乐玉的脖颈处向下移至刘乐玉的腹前,匕首也从横向的刀锋贴皮肉变为竖向的刀尖相抵。
一样危险的姿势,刘宣聿眼瞧着却不敢上前,握弓的手紧到能听见骨骼动起来的“咯咯”声。
徐清目光扫过将宫道堵的严实的一群人,又落回刘宣聿身上,她挑唇,“想为你爹报仇,怕是
找错人了。”
“放弃你爹的是成王,你爹的死他担大责,不然为什么同时被下罪,你爹被满门抄斩,忠文侯却只是被褫夺封号,罚了俸禄,静闭在府中呢?”
这话一出,马背上的刘乐玉和马前的刘宣聿皆是一怔。
缘尘楼昔日作为刘叶两家共同的产业,虽他姐弟二人参与不多,但也知晓缘尘楼是忠文侯与他们爹是一道管理运作的,就是犯了律法,也是一块犯的。那时他们沉浸在爹娘被斩杀的痛苦之中,都不曾反应过来。
暗处的阿尘听到这番话暗道不好,赶忙跑出来,大喝:“休要挑拨离间。”
随后又赶紧命令站在刘宣聿身后的暗卫们取箭拉弓。
可这些暗卫是沈硕拨给了刘宣聿的,纵使阿尘在成王府中地位高于刘宣聿,他们只听刘宣聿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