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同时蹙眉看过去,丁枣儿刚想开口呵斥,却见那宫人满脸喜色的跪地,“陛下,静王殿下……殿下他平安无事!”
丁枣儿面色大变,猛然起身,几乎下意识脱口而出:“什么!”
宫人好像这才注意到她也在,又连忙行礼,“参见皇后娘娘。”
皇帝脸上在听到这消息准备露出的笑在她这一句‘什么’中渐渐敛起,他微眯了下眼,看向丁枣儿,不知在想什么。
直到丁枣儿僵硬地扯唇,缓缓坐会榻边,道出一句:“老五平安无事…是好事。”
说完,她蓦地想起自己方才同皇帝说的场面话。
什么吉人自有天相。
她现在真听到沈祁和徐清活着的消息,心里快怄死了,面上也得装出高兴的样子来。
皇帝目光从她身上移开,让宫人起身,才问道,“可是老五传信回来了?”
“回陛下,正是静王殿下的传信。”说着,宫人恭敬地双手呈上那封信。
方看了开头,皇帝便确定这信确实是沈祁亲笔写的,他认得沈祁的字迹。
信中简单交代了他同徐清意外遇袭,及时得到支援,最终获救无事。又说案子已查得分明,舒州太守吴屹知法犯法,他先依着民意和其他舒州官员的说辞,定了一人暂管舒州诸多事宜。且他们不日将会押送吴屹等一干涉案人等归京,案子复杂,信中三言两语难以说清,届时回京后他再入宫来细细禀告。
信到这便结束,皇帝忍不住又从头看了一遍,笔力刚劲,应当是没有受伤。此番还把案子办的漂亮,他满意的点了点头,连声道了三声“好”。
他将信沿着痕迹折好,捏在指尖,感觉近来一直沉闷,还有些喘不上气来的胸口都疏通了不少。
丁枣儿看着他舒展的神情,又盯着他手中的信看了好半晌,不知在想着什么。
片刻后,她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