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让乌骓停下时,惯性往前多踏了几步。
身后穷追不舍的一干人立刻围上来。
徐清直起身垂首,扫了眼面前的这些人,轻笑一声。既然有另一方人马决定先作壁上观,那先解决眼前的也不错。
她看着为首之人,眉峰微扬,“乔大人这是何意?可是追错了人?”
乔解向前一步,“殿下和王妃不是早就有所怀疑了,从那几个刺客被送往京城起,你我之间便只能活一方人。”
“谁说的?”说着,徐清手肘怼了怼身后默不作声的人。
沈祁垂眼一瞥,抬头看向乔解,“只能活一个是我和沈硕之间的结局,此刻收手,留尔等性命。”
乔解并不买账,吴屹和广济寺的僧人已全部被收押,案子马上就要结了,今日前来便是抓着最后机会,他早就没有退路了。
他沉声,“殿下自身难保。”
话落,周遭人齐动,几支箭已搭上弓,徐清见状立刻甩手,几根银针自袖中飞出,众人还未看清,那针已牢牢扎进了那些人的手腕之中,弓箭落地,激起一层尘土。
乔解愣了一瞬,随即提刀冲了上来。
身后一轻,沈祁站定在乌骓前迎上乔解的刀。
徐清扯了下缰绳,捞出箭筒中的箭瞄准试图从沈祁身后偷袭的侍卫。
乔解带的人不多,大抵是觉得他带的这些人足够围杀他二人了,不想徐清身上武器多得很,纵马躲避飞来的箭羽,乌骓速度极快地在林间绕来绕去,她以箭和针远攻,一一放倒了他带来的人。
她拉弓射杀掉最后一个乔解的人时,沈祁也已压倒性的姿态即将剑送入乔解肩头,忽闻一声啸鸣,一支箭不知从那个角落飞出,直冲着沈祁而去。
徐清一惊,立刻去摸背后的箭,可箭筒里已无箭,好在沈祁反应及时,立刻闪身一避,箭头擦着他的臂膀钉入乔解的腹部,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