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枝。”她沉声,“你骑一匹马上山去找歌槿她们来支援。”
几乎是得令的那刻,松枝摸出腰间的佩刀,斩断了连着马背和马车下车轴的绳子。
马车前有两匹马,他足尖一点,松开手中的一根绳往后甩,一只手从车帘中伸出,准确无误地抓住那根绳子。
马蹄高扬,山间一阵巨大的动静,有黑鸟从竹林中跃起。沈祁拽紧手中的缰绳,一声喝从车内传出来:“驾!”
数箭齐来时,马已受令快速往前奔跑,堪堪避开。
两匹马前后往上跑,拐过一个山弯,前头有两条路,一条往上一条向下。
两匹马分道而行,山间可辨得追逐的脚步声。
车轱辘向下,受力使然,马跑的更快了。沈祁腾出一只手伸向徐清,后者将手搭上去,下一瞬,他双臂用力,二人齐齐飞出,落在马背上。
徐清坐在前面,摸出匕首割断了马背上牵着马车的绳子。再回头,那车厢已被射成了筛子,失了马的牵引立刻便失了方向,往峭壁那滚落。
身后的视野清晰起来,看清身后穷追不舍的人中并没有方才那道熟悉的身影,徐清又往周遭的山壁瞧了瞧,片刻后明白了什么。
她嗤笑一声,心道想玩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谁是黄雀还不一定呢。
她伸手拍了拍座下的宝马,笑道,“殿下这马可以啊。”
“那当然,这可是关外来的踏雪乌骓马,天下第一名驹。”
说来沈祁还有些得意的扬了扬脑袋,刻意咬重‘第一’二字,高束的马尾随着他的动作扬起。
“那回去可得好好嘉赏它。”
已行至山脚,山路渐平。驱马的缰绳在手中交换,徐清伏下腰身,纵马调转方向往山脚密林里去。身后的沈祁抬手扬剑,抵挡飞来的箭羽。
林间深处,水声潺潺。徐清勒了马,过快的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