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她倏然转身,在黑暗中准确看向躺在床上的那道身影。
“殿下,我有一计。”
……………
第二日一早,二人刚洗漱完,便有人来报广济寺门外有百姓闹起来了。
二人相视一眼,屏退了来禀报的小厮,唤来云思起。
简单交代了些事情,几人在太守府门口,分乘两辆马车往广济寺的方向而去。
马车内,徐清脱去外头罩着的大袖衫,露出里头穿的一身劲装,又将脑袋上绾发的几根簪子取下收进袖中,摸出条发带将头发全部束成一个利落的高扎发。
俨然一副准备大展身手的模样。
沈祁在一旁看着,扬了扬眉,“不是说都是你的人,怎么还一副准备动手的样子?”
徐清整理着碗口的束带,闻言瞥他一眼,语气有些莫名的凝重,“这叫有备无患。”
有了前头萍娘被掳,沈祁被困这些计划之外的事变发生,她不敢再那么信誓旦旦地说一切都已安排好,总有些事会发生在意料之外。
况且,今晨起来,她的右眼皮总在跳,像是一种不详的预兆。
“也是。”沈祁点头肯定。
马车行出城外,在山脚下与云思起的马车分道,行上另一条更为崎岖的山路。
昨夜徐清说完那句话,二人又商谈了大半宿,才终于定下今日的计划。
此路凶险,但沈祁看起来却并不紧张,还颇有闲情逸致的伸手拨开布帘,指着山壁上一株枝干蜷缩卷曲,色如土褐,状似蜗牛壳的植物调笑。
反观徐清,面色凝重,听见沈祁的调笑,也不过顺着看过去一眼,神情没有半分松动。
曲折不平的山路让马车止不住的摇晃,沈祁放下布帘,抬手捏住垂在徐清肩头的发带,指尖使力轻扯了一下,“你这副神情,让我有种我们是一起去赴死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