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些难启齿,这般说沈祁应当也懂她低头的心罢。
沈祁又怎会不懂,但他仍是不说话。
徐清自顾自的继续道:“广济寺还有秘密,曾既元不知道,吴屹也说不知道,那些僧人闭口不言,今日审了许久,他们都不说,还总是顾左右而言他。”
“我想了想,不行啊他们都不说,那这个案子就得结了,可我总觉得不对,于是我就跟那几个僧人说——”
她清了清嗓子,刻意将声音压低了些,双手交叠在腹前,尽量还原她审人时的姿态,“殿下说了,如实招来者可免其性命之忧。”
“殿下的名头好用,那几个僧人还真犹豫了一下。我又道,若你们都不说,我们也查的出来,届时你们身上背了十几条人名,又不配合延误了结案,那可不是一刀抹脖子的事了,刑部有上百种酷刑,可让你们一一体会。”
说到这,她特意顿住,等着沈祁接话,但等了好半晌,沈祁就像座雕塑般一动不动,但徐清知道他在听,因为从她开始说话起,他就没再翻页过了。
她一个深呼吸,自己把剩下的话补上:“结果,他们还是,不说话,像个哑巴。”
意有所指,言语间颇有咬牙切齿的味道。
话音刚落,沈祁猛地阖上就翻了两页的书扔回桌案上,同时站起身往床榻走去,“就寝。”
徐清还未反应过来,他已经绕过徐清躺在了里侧。
明明里侧是她的位置。
徐清嘀咕了一句,倒也没跟他争,自己默默起身走到烛火旁,弯下腰去,一手拢住垂下的长发,轻呼出一口气,房屋内霎时间陷入黑暗。
方重新直起身子,脑中不知怎的突然想起1回 去广济寺时碰见的那两个妇人。
又起的战事,离家参战的儿子,黑心的朝廷……
好像有什么串了起来,一个她自己都不敢想的可能浮现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