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消息巴巴凑了上来,他心中隐隐有些怀疑,这番问话不过是试探。
陈煊真向前一步拱手,“回殿下,煊真此番来舒州一是为了看望外祖,二来确实为求学。”
话至此一顿,又道:“外祖带煊真拜访几位大儒,受益颇多。”
祁颔首,随即又有些疑惑地问,“舒州有大儒?本王只知杨老在此,竟不知还有其他大儒。”
“有的。”陈煊真轻笑,面上是一贯的谦卑,“这些大儒久居舒州,名声传得不远,殿下不知道也是正常。”
“本王这些日子养伤,读了本书,正好有疑问,不如陈公子告知我这些大儒是何许人也,本王也好上门拜访。”
沈祁好似忘了地上那具尸体,也好像忘了是来查新线索的,就这般与陈煊真闲聊起来。
陈煊真不明所以,但在沈祁兴味盎然的目光中还是报出了几个名字。
徐清听着,侧头向身后静默的姜沿递了个眼神。
…………
“查到了。”
姜沿走进来,将记着几个大儒名字的纸平铺在桌上。
“杨老带着陈大公子去拜访的这几位大儒,其中三位是隐居在舒州,这些年几乎已经不出山,是看在杨老的面子上才出手指点一二。另外两位,如今正在舒徽学堂作先生,陈大公子也因着这二位,在舒徽学堂求学过一段时日。”
舒徽学堂,便是蔡若明、曾既元求学所在的学堂。
徐清听着,拧紧眉心。
方才她听沈祁向陈煊真追问,便知他是怀疑到陈煊真身上去了,当即便使了个眼色让姜沿去查。
这一查,还真有些联系。
“殿下怀疑陈煊真与案子也有关系?”云思起看着那张纸,眉峰隆起,面色不太好看,“若真是如此,恐牵涉杨老,那这案子便不好查了。”
“也不一定。”沈祁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