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头被截断,云思起侧头看了眼挤过来的吴屹,自觉往旁边让了些。
徐清从沈祁身后走上前,抬眸与之交换了一个眼神,目光转而看向地上的尸体。
不巧吴屹胖硕的身躯正好挡住那尸体的脸,又听了他一耳朵谄媚的话,心下厌烦,身旁沈祁刚嗤出一声,她已直接冲着吴屹喝出一身:“让开。”
吴屹还有一骨碌献好的话在肚子里没说,被这一声喝得一愣,人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已经听话的让开。
书生的尸体完整的出现在眼前。
看清脸的那刻,徐清眉心微蹙,总觉得眼前这张脸有些熟悉。
这人与蔡若明不同,他身上伤不多,一眼看去只有脖颈处有一条血线,应当是被人抹了脖子。但他身上的麻布衣裳除了领口处有血迹外,左肩却也有一团深色。
就在徐清和沈祁细细打量这具尸身时,云思起淡声道:“此人身上共有两处伤,脖颈处
伤口不深,应是在凶手出手时躲了一下,左肩伤口颇深,伤及心脉,是致命伤。”
“寺里的僧人说,此人这几日皆会来此听讲。”
吴屹回了神,闻言立刻接话,“是啊是啊,这的僧人还说,这书生前些日子来听讲时,还找上他们说看见有人劫持了一姑娘,想来……或许是被灭口了?”
说着,他扭头看向一旁的陈煊真,像是想寻找些认同。
自徐清沈祁来后,陈煊真便一言不发地站在一旁,二人这时候才发现他竟也在。
沈祁微眯了下眼,忽而问道:“本王记得陈公子在准备科考,前头见面忘了问,此番来舒州可是求学?”
先前陈煊真离开京城时,陈家已对外放出大公子前往舒州探望外祖的消息,沈祁亦有耳闻。
先前的蔡若明,眼前的书生,都是在准备科考的学子,恰好陈煊真也是。他来舒州查案,陈煊真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