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这胎是个男孩,又是在她的宴席下没的,这谋害皇孙的罪名扣下来,她便是王妃也不行。
握着沈桉的手不自觉用力,无声传递着她的情绪。
周太医拱手,如实道,“是个男胎,在腹中时就已没了气息。”
这话一出,沈桉和赵似娴脸色大变,其余人亦神色各异。
那嬷嬷听了这话,立刻趁着人都没反应过来时匆匆带人赶回宫中。
皇长孙临门一脚即将诞生却胎死腹中的消息传进皇宫的同时,也传到了城郊的大慈恩寺里。
“没了?”柳青烟立在窗边,听闻这个消息有些惊讶。
再一次得到确定的答案后,忍不住笑出声来,“还以为这孩子是真的命硬呢,没想到这时候没了。”
她知晓钟芸熙有孕后,也曾多次派人在丁枣儿送去盛王府的补品里动些手脚,却迟迟没有消息传来,那钟芸熙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没有其他动手的机会。她本想等这孩子生下来,再另寻机会动手,没想到在这时候没了。
她笑着轻叹一口气,“还想着让丁枣儿先享享做祖母的福呢,看来她还真是福薄。”
禅房内烛火昏暗,映照着她的面颊,她笑了一阵,又想起自己的儿子还在京中,于是吩咐道:“去告诉瑜儿,切记明哲保身。”
“另外,去信给静王,把这个消息告知他。”
第49章
“砰——”的一声巨响,殿前的宫人全都颤着身子伏在地上。
“没了!一个八月大了的胎儿,说没就没了?!你们太医院的人都是废物吗?”
丁枣儿冲着跪在地上的人大吼,一张脸因为愤怒而扭曲。
底下通报的宫女,带着人从周王府回来的嬷嬷,还有回来禀告的周太医,一眼望去乌泱泱地跪了一群人,
丁枣儿话出口,才发现只来了一个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