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要踏出门槛的小翅被这突然的一声惊到踩错位置,眼见就要迎面摔下,被特地赶回来看望姒琢伤势的梨将军拦腰接住。
“怎么毛毛躁躁的?这样可伺候不好王上……你怎么……怎么长得?”
小翅被那银紫盔甲硌到不行,完全没注意他说什么:“您是?”
“梨獾。”
“梨将军呀?久闻大名,谢谢你啊,差点就摔惨了。”
“客气了。”
“那您能不能先放开小的?”
“哦,不好意思。”梨獾手足无措的收回手:“现在方便进去吗?”
“不太方便,王上她,她和赵公子刚起。”
“那好吧,那本将军就坐倚在门边,边擦剑边等她。”
梳洗好准备去上朝的姒琢刚离美人又见“虎豹”,奈何人都来了,想躲也躲不过了,只能是直面面对了。
“梨将军怎么回来都不通知寡人一声?”
梨獾向来耿直,耿直到有些阴阳怪气:“王上不是没起吗。”
“甚是苦恼,寡人登基半年以来唯一一次没早起就被你给撞见了。”
“伤好的怎么样了?”
“现在有比伤更难搞的事情?”
“那个赵国太子吗?臣现在就去杀了他。”
姒琢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别装了梨獾,寡人知道你回来是为了什么,离早朝没多长时间了,你有话直说吧。”
“还是下朝再说吧。”梨獾总觉得自己嘴笨,怕自己时间紧迫,说不完全。
下朝后两人约好在花园凉亭石桌处商议。
茶都换了好几乏了,换到姒琢明显烦躁,梨獾这才敢把早就酝酿好的话说出来:“王上,既然长公子不去梓国和亲,不如就下嫁于臣,臣一定会待他好的,一生一世只此他一人。”
姒琢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