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扶,现在扶什么?是扶给你师父看的吗?”
被戳穿的小翅瞬间涨红了脸,一时组织不好言语:“小的,小的……那个王上您冷不冷?我们快些回去吧。”
“我来吧小翅。”
不等小翅反应过来,赵子莺就在另一侧接替了他的位置,他非常有眼力见的退后,心里边哭唧唧,回去肯定要被师父骂死的呜呜呜。
好在斗魁醒来后猜出了姒琢是去接赵子莺了,已经被气走了。
小翅知道今晚这两人肯定要说好些的话,特地安排膳房送来了水果酒水,细心摆盘,谁知道当他第二天一早来收拾的时候,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屋子里乱作一团,枕头滚到了地上,矮桌上的盘子也被推得东奔西走,酒洒得到处都是,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香气,如果没猜错的话,昨晚发生的事情应该超出了他能想象的范围。
趁着两人还没起,他半眯着眼睛收拾好了这一切,甚至忘了叫醒姒琢去上早朝,还是姒琢自己醒的。
“小翅你又犯错了。”姒琢隔着床幔兴师问罪。
“是小的的错。”
“无妨,寡人就不去上朝了,通知下去最近几天大臣们都不用进宫就好,理由就是寡人的伤口又开始疼了。”
“诺……”小翅哪敢反驳,听话的去通知了。
姒琢不是为了偷懒胡说,是昨晚确实搞的过分了些,两个人都折腾的够呛,被美色冲昏头脑的她当时无事,今早疼痛都加倍奉还给她了。
“不去上早朝,你就不怕她们背后说你是昏君?”赵子莺满是深粉掐痕的细白胳膊从床幔中伸出,在矮桌上摘了颗葡萄含在唇边,趴在姒琢身上嘴对嘴喂给了她。
毫不夸张,姒琢脑海里瞬间闪过姒国因她沉迷酒色而亡的画面,她温柔的推开怀抱,强忍疼痛,从榻上坐了起来,朝着院中大喊:“小翅,寡人还是去上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