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评了十个先进,奖励的就是毛线,有三个女职工和李姐关系不错,她们几个都想将毛线换出去,补贴点家用。
陆小言倒是想要,不过她不会织啊,“价钱多少啊?”
“你如果全要的话,差不多六块,不要票,毛线是全新的,给你哥织,能织两件,如果给你织,省下来的毛线还能织两双手套。”
六块钱,比一身衣服贵了两块,不过织出来的毛衣也确实暖和。供销社的棉毛裤一件三块钱,还要将近六尺的票。
陆小言点了头,“成,那我要了。”
李姐说:“让人织起码得好几块钱的手工费,你们干脆自己学学,闲暇时,织一下。”
陆小言点头,她记得崔奶奶的三儿媳妇好像给自家娃织过毛衣,不行就让她娘去学一下,已经农闲了,地里活不多,闲着也是闲着。
陆小言将钱交给了李姐,李姐:“我得先去找我同事拿毛线,得四十分钟,才能拿过来,你先逛逛吧,要是没吃饭,先去吃个饭,一会儿咱们还在这儿碰头。”
陆小言点头,“对了,李姐,你还有布票吗?多不多?有的话,我全要了。”
这口气还真大。
李姐好笑,“哎,这个还真不多,我兜里就一张一尺的布票,只够给小婴儿做件小衣服的,你要吗?”
“要要要。”
傅北兜里有五尺,加上这一尺,都可以给她爹买件棉毛裤了。她大多时候窝在被窝里,可以先不要外套。
呜呜,穷人就是这么苦逼。
李姐离开后,陆小言才看向傅沉,“小北哥,咱俩先去吃饭吧,吃完饭再逛一下。”
傅沉自然没意见,两人一起朝国营饭店走去,斜对面的薛玲正要过马路,一眼就瞧见了他们,不,准确地说是瞧见了傅沉,傅沉的身高、气度,实在惹眼,总是鹤立鸡群一般,人群里永远的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