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发烫,挣扎了一下。
傅沉顺势松了手,推了一下她的肩膀,“先上车。”
车已经到了,幸亏还有位置,不过只有后排了,傅沉打开了窗户,随后让开身体,让她坐在了靠窗的位置,开着窗,稍微好受些,陆小言倒是没晕车。
来到县城时,估摸着快十二点了,陆小言在供销社门口等了十来分钟,果然瞧见了李姐的身影。
她仍旧乔装打扮了一番,头上还包着围巾,穿着碎花褂子,手里提着个篮子,很像农村来城里走亲戚的小媳妇。
李姐先瞧见的她,这两年都在倒腾票,一双眼睛早练了出来,她笑着朝陆小言走了过来,“嘿,好久不见了。”
陆小言弯弯唇,“特意来找你的,我想做两身厚点的衣服,不知道你们最近有布料没?”
李姐叹口气,“一到冬天,布料更是短缺,没人想挨冻,有了瑕疵品,大家也都是紧着自己家人来,出手的真得不多,我怕你想做衣服,一直帮你留意着,也就一个同事想出瑕疵品,量还不多,只够做一个外套的,你要吗?要的话,我帮你拿下,是斜纹棉布的。”
能有就是好的,陆小言当然不嫌弃,“要,价格多少?”
“冬天的裤子布料厚实些,价格比夏天的衣服贵了一块,单一个裤子两块四,做一条手工费你给我五毛就行。”
确实不便宜,不过也能理解,好多人都没厚衣服,愿意买的应该也不少,对方肯定要涨价的,“成,我要了,你给我做成男款吧,我爹穿。”
陆大山是家里力气活干得最多的一个,衣服缝缝补补,穿了好多年了,本来就是陆二山穿剩的,如今都烂得不成样子了,傅北好歹有单位发的工装。
李姐又压低了声音说:“布料虽然没有,不过我们有灰毛线,你要吗?可以织毛衣,加一起应该能织两件毛衣。”
他们纺织厂也有毛线,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