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提琴,书法,舞蹈,也学过奥数,国际象棋,思辨等等等等。
她从小在中英文双语教学中的精英式模式中长大。
几乎所有的老师都说,时小姐很聪明,时小姐很优秀,时小姐很努力,时小姐很懂事,时瑜讨厌“乖巧”和“懂事”这两个词,可偏偏它们又贯穿了她的前半生。
妹妹时知夏跑来问姐姐要不要跟她和妈妈一起去海岛度假,时瑜捧着一本厚厚的英语名著坐在窗前。
窗外春光明媚,蝴蝶翩飞,那个漂亮的小姑娘被框在二楼的四角窗沿中间,轻轻摇了摇头。
妈妈来送热牛奶,依旧揉了揉她的小脸,像小时候一样笑着说:“小瑜,妈妈的宝贝。”
还是记忆力不变的温柔语调,还是那张保养得极好的精致面容,女人弯起眉眼,但她后面加了一句话:“妈妈只有你了,你一定要努力。”
她涩声,眸底隐隐几分清润的水光斑驳晃动着:“我要叫你爸爸后悔,叫他知道他抛弃我们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脸颊侧指尖柔软却冰凉,时瑜攥紧的衣角忽得松开,她垂落下纤细的长睫,那些无数次提出想休息的话又安静咽回了嗓子里。
时瑜变成了最听话又独立的小孩,包括一日三餐,包括穿衣搭配,甚至包括交友社交,时云意都要严格掌控和要求。
因为她爱妈妈。
唯独到她准备留学的时候,她在外祖父的帮助下背着妈妈修改了她的专业。
她不懂为什么妈妈那么讨厌她学珠宝,在外祖父的书房里她曾经翻到过一个刻着雕花的红木盒,里面放得全是妈妈年轻时的设计手稿。
手稿上用熠熠的色彩和流畅的线条勾勒出的图案,轻盈,灵动,似展翅欲飞的蝴蝶,好似下一秒就能从未关紧的盒子里飞向窗外的花园。
他们说时家大小姐是最有灵气的设计师,又因为她的放弃而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