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是她眼眶蓄起的水渍即将模糊了她的视线时,她收回眸光不敢再看下去。
时瑜喊了唯一留下的张姨过来,递过去一把伞,轻声说:“张姨,您去和他说,这里是私人庄园,不允许外人逗留,叫他早点离开。”
女孩扬起的长睫轻轻颤动着,垂落在腰间的乌发微微卷曲,柔顺如瀑。
有几缕从肩头滑落散在她娇嫩白皙的脖颈,衬得那张本来就白的巴掌大的小脸面色看起来更白了几分,却依旧扬了个漂亮又娇俏的笑容出来:“麻烦您了。”
她没指名道姓,但是自幼看着小小姐长大的张妈自然懂她的意思。
看着小小姐那双潋滟着水光的杏眸,里面的光影清晰可辨,宽松的睡裙遮住她纤弱的身形,只余下领口处薄薄一片线条纤细的锁骨。
勾勒到中间的弧线能看见凸起的骨头,被头顶的暖光照着,有种格外漂亮但又含着一股明艳的脆弱似的。
叫人忍不住心疼。
张姨犹豫着,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她“哎”了一声,在心底叹了口气,道了句:“好。”
*
时瑜又重新站回了阳台边,看着张姨撑着伞跑过去,又将手里的另一把伞递给那个被雨水淋透了的青年,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而后突然转过脸往别墅的方向望去,时瑜心脏猛地瑟缩了下,下意识就往窗帘后躲。
虽然她猜许怀洲应该看不见她。
但她还是……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时瑜在心底默数了好久,等到再次鼓起勇气悄悄往外看时,那道身影早就离开了。
雨丝霖霖,砸在窗帘后的玻璃门上拉下长长的像眼泪一样的水渍,湿漉漉的,隔着滑落又不断汇集成一起的水花,他微垂着头连伞都没撑开,就那样徒步往道路尽头走去。
那道狼狈至极的身影,